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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许我耀眼》甜虐交织:他为她挡下所有流言,她用耀眼成就回报“并肩的光”
许我耀眼

初秋的桐城,风里已带上一丝凉意,拂过桐大校园里百年老梧桐沙沙作响。沈星拖着半旧的行李箱,站在气派非凡的校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这是她新生活的起点,也是逃离过去泥沼的第一步。她攥紧了口袋里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,指尖微微发白。

迈进校园的第一步,沈星就感觉到了那些黏腻的目光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素色T恤,与周围衣着光鲜、谈笑风生的同学格格不入。几个穿着名牌衣裙的女生聚在不远处,毫不掩饰地指点着她,窃窃私语。

“看,就是她,那个转学生……”

“听说是个私生女,家里穷得叮当响,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。”

“嘘,小声点,她看过来了……”

沈星挺直了脊背,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打量和议论,只是心脏深处某个角落,还是会细细密密地疼。她加快脚步,只想尽快找到自己的宿舍,躲进一个暂时的壳里。

报道、领钥匙、铺床……沈星的动作麻利而沉默,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宿舍是四人间,另外三个本地女孩似乎彼此熟识,热情地打着招呼,交换着假期见闻。沈星的存在像一粒突兀的沙,她们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后,便心照不宣地移开,继续着自己的话题。沈星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小角落,拉上床帘,隔绝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方寸之地。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,那些嘈杂的欢声笑语仿佛隔着水幕传来,遥远而不真实。

第二天正式上课,沈星选了靠窗的位置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然而,当教授点到她的名字时,教室里还是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。她站起身,简短地回答了一个问题,声音平静无波。坐下时,她敏锐地捕捉到斜前方一道目光。

那是一个男生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侧着身,轮廓在窗边逆光里显得有些模糊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,穿透了教室里浮动的尘埃,直直落在她身上。沈星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垂下眼睫,避开那目光。她认得他,入学手册上印着的优秀学生代表,江湛,桐城江家的独子。他们之间,隔着无法逾越的云泥之别。

流言蜚语并未因她的沉默而停止,反而像藤蔓一样悄悄滋生蔓延。沈星开始感觉到一些更具体的“关照”——她的课本会莫名出现在垃圾桶旁,刚打好的热水壶会突然爆裂,匿名论坛上关于她“身份”的恶意揣测层出不穷。她像暴风雨中心的一叶孤舟,沉默地承受着,用更深的沉默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
直到那天傍晚,在图书馆通往宿舍的林荫道上,她被几个高年级的女生拦住。为首的是陈雨薇,桐城另一显赫家族的小姐,传闻中对江湛倾慕已久。陈雨薇抱着手臂,上下打量着沈星,眼神轻蔑:“沈星?听说你手段挺厉害啊,刚来就能让江学长多看你两眼?”她身后的女生发出一阵嗤笑。

沈星抿紧嘴唇,没有回应,试图绕过她们。

“站住!”陈雨薇伸手拦住她,“跟你说话呢,没听见?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野种,也配在桐大待着?趁早滚蛋,别脏了地方!”

尖锐的辱骂像冰锥刺进耳膜,沈星的身体瞬间僵硬。过往那些被刻意遗忘的、充满恶意的称呼潮水般涌回脑海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想反驳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
“陈雨薇。”

沈星猛地回头。江湛不知何时站在几步之外的路灯下,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。他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陈雨薇几人,最后落在沈星苍白的脸上,停顿了一瞬。

陈雨薇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,随即换上甜腻的笑容:“江学长,这么巧啊?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江湛打断她,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桐大的校规里,有允许聚众欺凌同学这一条?”

陈雨薇脸色一白:“学长,不是的,是她……”

“她是谁,轮不到你们来评判。”江湛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桐大录取的学生,只有一种身份,就是学生。再有下次,我会直接联系学生处。”

陈雨薇几人面面相觑,最终在江湛冷冽的目光下悻悻离去,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沈星一眼。

小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人。晚风穿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沈星低着头,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尖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撞击着肋骨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道谢显得廉价,沉默又显得无礼。

江湛也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身离开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自那晚之后,沈星的生活似乎平静了一些,那些明目张胆的刁难收敛了不少。她依然独来独往,像校园里一道沉默的影子,但江湛的身影,却在她刻意回避的视线里,出现的频率意外地高了起来。

有时是在图书馆,她深夜还在啃着艰涩的专业书,他会坐在不远处的角落,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原文著作。有时是在食堂,她独自坐在角落,他会端着餐盘,无视周围的目光,自然而然地坐到她对面。他话很少,往往只是几句关于课业或社团活动的简单交流,或者在她被某个难题卡住时,不经意地指点一句。他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隔绝了那些窥探和恶意。

沈星那颗沉寂已久、包裹在硬壳里的心,像被投入石子的冰封湖面,开始漾开细微的涟漪。她开始尝试着抬起头,在课堂上,在小组讨论中,不再一味地隐藏自己。她拼了命地学习,每天第一个到教室,最后一个离开图书馆。她的成绩单上,名次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。

“她疯了吧?这么拼命?”有人私下议论。

“装给谁看呢?还不是想引起注意……”

沈星充耳不闻。她只是想起那个夜晚,路灯下江湛挡在她身前的背影。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对自己伸出援手,但她知道,她不能辜负这份庇护。她要变得足够强大,强大到足以与他并肩而立,而不是永远躲在他身后,接受他单方面的保护。

深秋的凉意渐浓,校园里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小径。沈星抱着刚从图书馆借出的几本专业书,匆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刚拐过一个弯,就听到前方传来刻意压低却仍清晰可辨的交谈声。

“……真的假的?沈星是沈家的私生女?那个破产跑路的沈家?”

“千真万确!我表姐以前在沈家帮佣,听说过这事!她妈就是个想攀高枝的,结果人家沈董根本不认她们母女……”

“天哪,那她岂不是……难怪江学长……”

沈星的脚步钉在原地,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,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,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那些她以为已经被埋进岁月最深处的、最不堪的身世秘密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撕开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她手里的书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在寂静的小径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交谈的女生们闻声回头,看到是她,脸上顿时露出尴尬又混杂着鄙夷的神情,慌忙噤声,匆匆离开。

沈星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雕像。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穿透她单薄的衣衫,直抵心脏。她慢慢地蹲下身,机械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本,指尖冰凉。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,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逼了回去。不能哭,沈星,不能在这里倒下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。推开门,室友们投来的目光变得复杂而微妙,同情、探究、疏离……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沈星一言不发地爬上自己的床铺,拉紧床帘,将自己彻底隔绝在黑暗里。黑暗中,她蜷缩成一团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那些刻意遗忘的童年记忆碎片般涌上来——母亲的眼泪,邻居的指指点点,同龄孩子的嘲笑……原来无论逃到哪里,有些烙印,是永远洗不掉的。

流言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疯狂扩散发酵。沈星的名字再次成为焦点,这一次,是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和猎奇。她走在校园里,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。窃窃私语无处不在。

“看,就是她……”

“啧啧,真是看不出来……”

“听说江学长也被她骗了……”

她试图屏蔽这一切,把头埋得更低,脚步更快。但无形的压力像巨石压在心头,让她喘不过气。她开始失眠,食欲不振,课堂上也开始走神。那个好不容易筑起的、想要靠近某人的微弱勇气,正在被现实一点点碾碎。

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彻底吞噬的时候,江湛再次出现在她面前。这一次,是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
那是在一次全系的大型公开课前,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。沈星低着头,习惯性地走向后排角落的位置。然而,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。她惊愕地抬头,对上江湛沉静的眼眸。

“坐前面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沈星愣住了,下意识地想挣脱。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,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。江湛却像没看见一样,自然地拉着她,径直走向前排,在她惯常坐的、他旁边的那个空位坐下。整个过程,他神色自若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
整个教室鸦雀无声,所有的议论和探究都凝固在空气中。沈星僵硬地坐在他旁边,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脸颊,烧得滚烫。她不敢抬头,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,只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。

“抬头,听课。”江湛的声音低低地传来,像一道清泉注入她混乱的脑海,“他们说什么,与你无关。你只需要做你自己,沈星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安定人心的力量。沈星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抬起头,看向讲台。余光里,她看到江湛轮廓分明的侧脸,平静而专注。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,似乎在这一刻,变得不再那么锋利了。

这堂课后,关于沈星的议论并未停止,但风向却悄然改变。江湛以他无可辩驳的态度和影响力,无声地宣告了他的立场。那些最露骨的羞辱和攻击,被一种更隐晦的忌惮所取代。沈星的生活,终于重新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
她不再试图躲避江湛。她开始坦然地坐在他身边,在图书馆,在教室,在食堂。他们之间的话依然不多,却形成了一种默契的陪伴。沈星的学习更加拼命,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,疯狂汲取着知识的养分。她报名参加了全国性的商业策划大赛,没日没夜地查资料、做方案。

策划案的关键部分卡住了,沈星在图书馆熬到深夜,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。一杯温热的牛奶轻轻放在她的手边。她抬头,看到江湛不知何时坐在了她对面。

“瓶颈?”他问。

沈星点点头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
江湛没说话,只是拿过她的笔记本,快速浏览了一遍她写下的思路。然后,他拿起笔,在旁边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洁的框架图,又写下几个关键词。

“试试从这个角度切入,或许能打开思路。”他的笔尖点着其中一个关键词,“核心优势的差异化表达,这是评委最看重的。”

沈星看着那清晰的框架,茅塞顿开。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立刻投入修改。江湛没有离开,只是拿起自己的书,安静地陪着她。深夜的图书馆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以及两人清浅的呼吸。头顶的灯光柔和地洒落,将他们笼罩在一个小小的、温暖的光圈里。

几个月后,比赛结果揭晓。沈星的项目一路过关斩将,最终夺得了全国金奖。颁奖典礼上,她站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上,接过沉甸甸的奖杯。主持人让她发表获奖感言。她握着话筒,目光在台下搜寻,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江湛坐在前排,正看着她,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沈星的心定了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台下或惊讶、或赞赏、或依旧复杂的人群,缓缓开口:“站在这里,我想感谢很多人。但最想说的是,”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“无论过去如何,标签如何,都无法定义一个人的未来。能定义未来的,只有此刻的自己,以及永不放弃的努力。”

台下静默片刻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沈星看到江湛也在鼓掌,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种纯粹的、明亮的赞许。那一刻,沈星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,迎着光,恣意生长。她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、瑟瑟发抖的灰姑娘。她终于,凭借自己的努力,站在了光里。

毕业季来临,桐大的校园弥漫着离别的气息和收获的喜悦。毕业典礼上,沈星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,再次走上主席台。这一次,她穿着合体的学位服,身姿挺拔,眼神明亮而自信。她的发言简短有力,分享了自己在桐大的蜕变和感悟,赢得满堂喝彩。

典礼结束后,人群如潮水般散去。沈星没有立刻离开,她站在礼堂侧门外的樱花树下,四月的风带着暖意,吹落几片粉白的花瓣。她看着远处被同学簇拥着合影的江湛,阳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影,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
江湛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,转头看了过来。他朝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,然后径直朝她走来。

风拂过树梢,花瓣簌簌飘落。沈星看着他一步步走近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他停在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某种她熟悉的、却又更深沉的东西。

“恭喜。”他开口,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,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。

“谢谢。”沈星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阳光穿过樱花树的缝隙,在他身上跳跃,也在她眼底闪烁。这一刻,没有流言蜚语,没有身份隔阂,只有眼前这个人,和他身后那片为她撑起过的、无言的晴空。

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。一个念头破土而出,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气。她微微仰起脸,一字一句,清晰而郑重地说:

“江湛,我想成为和你一样耀眼的人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却更加坚定,“然后,站在你身边,成为能与你并肩的光。”

风掠过树梢,卷起几片花瓣,打着旋儿落在她的肩头和他的衣襟。阳光穿透花瓣的缝隙,在他们之间洒下细碎跳跃的光斑。江湛凝视着她,眼底深处那片平静的湖面,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漾开层层涟漪。他沉默了几秒,那短暂的时间里,沈星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鼓动着耳膜。

然后,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,泄露出一缕春日的暖意。

“你已经是了,沈星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穿过簌簌的落花声,清晰地落入她耳中。

沈星的心猛地一颤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酸涩和暖意同时翻涌而上,瞬间盈满了眼眶。她眨了眨眼,逼退那层薄雾,努力想看清他此刻的神情。阳光太盛,他的轮廓有些模糊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专注地锁着她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樱花树下的静谧。是江湛的。他微微蹙眉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,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的神色瞬间沉凝下来。他没有立刻接听,只是抬眼看向沈星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未尽的深意。

“抱歉,”他低声说,“家里电话。”

沈星立刻点头,表示理解:“没关系,你快接吧。”

江湛走到几步开外,背对着她接通了电话。沈星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冷硬,通话的时间并不长,他全程只简短地回应了几句,语气平淡无波。挂断电话后,他站在原地,没有立刻转身。

沈星的心莫名地悬了起来。她安静地等待着,看着他的背影,刚才那句“你已经是了”带来的巨大喜悦和勇气,像是被这通电话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翳。她忽然意识到,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远不止校园里那些肤浅的流言。他们背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有着各自的规则和沉重的引力。那道光,或许并非坦途。

江湛转过身,脸上的沉凝已经散去,恢复了惯常的平静。他走回她面前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道:“有些急事需要处理。”

沈星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努力扬起一个笑容:“嗯,你快去吧。”

他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掠过她的脸,带着一种沈星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。他没再多言,转身离开,步伐沉稳,很快消失在礼堂侧门的拐角处。

沈星独自站在樱花树下,看着他的身影融入远处喧闹的人群,最终不见。风卷起更多的花瓣,落在她摊开的掌心。阳光依旧灿烂,但她却觉得指尖有些发凉。

那句“你已经是了”的肯定,像一颗珍贵的种子,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落下了根。它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,让她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挣脱泥沼,触碰到光。可那通来自“家”的电话,和江湛瞬间冷硬的背影,又像一道无声的提醒,告诉她前路并非铺满鲜花。

她低头看着掌心粉白的花瓣,它们那么脆弱,风一吹就散了。就像此刻她心里那份刚刚破土的、名为“并肩”的希冀,在现实的引力下,显得如此轻盈而不确定。

但无论如何,她不会再退缩了。沈星慢慢收紧手指,将那片花瓣轻轻握住。她已经站在了光里,这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路。至于能否真正走到他身边,与他光芒交汇……

她抬起头,望向江湛消失的方向,眼神里褪去了迷茫,只剩下一种沉静的、近乎执拗的坚定。

路还长,光未熄。